何處桂花不思量

標籤:甲狀腺癌作者:還是生活那些事兒2019-10-08 06:47:00

何處桂花不思量

封心看著一臉愁容的常鳳,不禁失笑:“你好歹也是蝴蝶谷的掌門人,為了一個小白臉,這麼魂不守舍,若是傳出去,還不成了江湖笑柄。”

常鳳狠狠剜了他一眼,忿忿道:“他不是小白臉。”

封心一副不可救藥的表情看著常鳳,搖搖頭,頗為無奈,“沒救了,沒救了,肯定沒救了。”

一、

常鳳第一次見到傅聰的時候,便被他的俊朗所迷住。玄門大會上,傅聰身形頎長,剛毅冷峻,一襲白衣,瀟灑自如,十指如蔥,撥弄著泠泠七絃,深厚的內力讓挑戰者們紛紛退場,這小子,年紀輕輕便有如此修為,後生可畏、後生可畏啊......

傅聰一舉奪魁,可他並沒有多高興,一張俊顏依舊冷若冰霜,一絲不苟的向在座前輩行完禮,便負琴而去。可那絕美的背影卻深深刻在常鳳的心裡,“世間竟有如此絕妙男子......”

旁邊的風尋閣閣主封心耳朵尖,常鳳的微嘆一字不落的落入了他耳中,“噗嗤”一笑,“哦?難道冷心冷情的玄門第一美女蝴蝶谷谷主,被這小子撩了心?”

常鳳狠狠的瞪了他一眼,“多事!”

封心一直以為常鳳只是短暫性發花痴,她的冷心冷情可是出了名的,可他沒想到,自己這次卻錯了,這丫頭,玩真的了。

以前的常鳳,從不出席玄門派別的邀請宴會,可現在,她會參加天子閣的宴請,宴會上,她會小心翼翼的瞟向傅聰,有一次,看的久了,竟然失了神,要不是自己私下偷偷拉了拉她的衣袖,她會出糗,真的成為玄門笑柄。

以前的常鳳,對任何事情都非常冷靜,處理起來也雷厲風行,絕不留後患,可現在,只要牽涉到天子閣的事情,她就猶豫不決,畏首畏尾,這令封心很苦惱。

“我說鳳谷主,咱們可是同盟,你這樣,會害了本尊的。”

常鳳鳳眼一眯,不以為然,“此話怎講?”

“呵~本尊不信你看不出來,天子閣的野心,他們想吞併我們,一派獨大!”

“子虛烏有!天子閣極重禮儀,以德善教化世人,哪有什麼野心。”

封心氣的腦袋冒煙,扔出懷中的竹簡,上面是天子閣滅門尚品軒的證據,“尚品軒的事我不信你不知道!”

常鳳撿起竹簡看了看,神色終有變化,“該殺!”

“什麼?”

“天子閣,該殺!”

“你能如此想便好。”

“可他,不能動!”

“……為何?傅聰可是剿滅尚品軒的頭功。”

“許是有苦衷的吧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封心這一刻,真的很想掐死她。她完了,徹底完了,自己要不要跟她劃清界限呢……

二、

不知從何時起,封心跟常鳳走近了,也許是那次比試吧,封心雖然修為極高,可性格吊兒郎當,喜歡遊戲江湖,拈花捏草撩美人,再加上自己一副好皮囊,很多妹子都為之瘋狂,“年少輕狂,風流倜儻”便是玄門各派賜予他的中肯評價。

常鳳第一次出手,便引起了封心的興趣,呵~玄門多劍術,這小女子,卻修幻術,以精神之力控制他人再擊殺之,這等偏門左道,亦正亦邪,有趣,有趣……

“呵呵,本尊可不信她能迷本尊。”

封心披風一揚,御劍飛行,翩然而至。

“丫頭,咱倆過過招。本尊若贏了,你便任由本尊擺佈,如何?”

此等曖昧話語令常鳳粉頰一紅,暗罵一聲不要臉,“你若輸了呢?”

“輸了?”封心捏捏下巴,呵呵一笑,“本尊還沒輸過。”

“凡事總有第一次。”

“好好好,本尊若輸了……本尊的風尋閣任由你擺佈。”

周圍的人倒吸一口涼氣,這封閣主,真真不把風尋閣當回事兒啊,拿自己的地盤做賭注,太兒戲了吧。

“一言為定!”

常鳳冷冷一笑,開始運氣,周圍人都封心捏了把汗。

封心卻無所謂,甚至連劍都懶得拔了,如遊玩般在常鳳製造的一個又一個幻境裡穿梭。

一個時辰後,比試結束,封心毫髮無損,常鳳傷了三分修為。

眾人皆鬆了一口氣。

封心走近常鳳,看著常鳳一雙嗜血的眼睛緊緊盯著他,不覺好笑,玩心大起,此時不逗她,更待何時。

“嘖嘖嘖,常谷主,你的幻境,就像一個萬花筒,美妙無比,跟你一樣…”

“閉嘴!登徒子!”

“谷主,別忘了願賭服輸噢~~”

“你想怎麼樣?”

封心聳聳肩,雙手一攤,“本尊覺得谷主的幻術玄妙無比,想要討教討教,今晚子時,必定到蝴蝶谷登門拜訪,還請谷主莫要拒絕。”

“你!混蛋!”

這一半挑釁一半挑逗的話,氣的常鳳一口瘀血噴了出來。

聶鋒見狀,微微舒了一口氣,笑笑,御劍而去,

“願賭服輸噢~”

………

當晚子時,封心並沒去蝴蝶谷。

可他卻沒忘了常鳳輸給他的事情,藉著這個由頭,三天兩頭便跑去蝴蝶谷撩常鳳,一開始,常鳳一見他,便動刀動槍的驅趕他,奈何修為沒他高,往往沒傷到他,還被他不正經的話氣到吐血,後來常鳳漸漸習慣了,不再趕他,由著他吧,因為她知道封心雖然嘴賤,為人卻很正派,只不過從來沒給過他好臉色。

修仙資源有限,玄門各派都喜歡結盟,封心覺得好玩,硬拉著常鳳也要結盟,常鳳不勝其煩,

“風尋閣乃玄門三大門派之一,封閣主的修為早已入化神,飛昇指日可待,誰敢動你?”

“這不是還有之二、之三嗎,結一個以備後患嘛。”

“那也不用找我這等小門小派吧,我只會拖累你。”

“誒,我也沒指望你會幫我啊,大不了臨近危險,你捨身替我斷後,就不拖累了。”

“你……”

“要不然…你減減肥,我到時候抱著你跑也能輕鬆點。”

“你……沒正經。”

常鳳磨不過封心,只能無奈答應。

三、

常鳳不是不知道天子閣的野心,畢竟證據擺在面前,可她不忍心眼睜睜看著傅聰首當其衝,做了擋箭牌。

十月初五,天子閣宴請玄門各派,常鳳也在其中。

常鳳不勝酒力,半途便出了宴庭,涼風習習,月色正好,她沿著花徑散散步。

忽然,一陣悠揚的琴聲傳來,如涓涓細流,又如碎碎低語,常鳳從未聽過如此悅耳的琴聲,不知不覺便尋著琴聲走去。

西廂茶亭,疏影斑駁,翩翩少年,白衣勝雪,彈琴者,正是傅聰!

常鳳愣在那裡,進也不是,退也不是,只能默默的聆聽,靜靜的觀看,一雙秋波,款款深情。

一曲畢,少年方看到常鳳,有些許的慌亂,整整衣衫,作禮:“常谷主!”

常鳳那顆千年寒潭的心,居然起了絲絲波瀾,眼神有一剎那的凌亂,“傅公子,是你啊,彈的真好。”

“多謝!”

傅聰也是個冷心冷情不善交際的主,一時間,兩人站在一起,有些尷尬。

“是什麼琴?絃音雖和諧悅耳,卻錚錚刺骨,太冷了。”

“焦尾。”

“好琴!”

又是一陣尷尬。

“尚品軒,是你嗎?”

“是!”

“為何?”

“遵師命!”

“………是報仇嗎?”

“不是!”

“………”

“修仙者,本是逆天而行,與天相博一線生機,如果人太多,永遠到不了九重天闕。”

常鳳一愣,傅聰的話是每個修仙人都懂得的道理,可為何此時此刻從他嘴裡說出來,會那麼冷,那麼……殘忍……

傅聰不再言語,告辭離去。常鳳張了張嘴,終究什麼都沒說,看著心上人冷冷的背影,常鳳忽感好累,眼前一黑,暈了過去。

常鳳再次醒來的時候,已是十日後。

“你醒了。”

常鳳一轉頭,驚訝的發現,守在自己身邊的,竟然是傅聰。

“怎會是你?”

“谷主,傅公子一直守在你床邊呢。”侍女紅裳繼續道:“那日你醉酒,被人送回,卻發現你中了毒,可你修的是幻術,旁人無法用靈力為你解毒,只能依靠傅公子的琴音在夢中為你解毒,傅公子這才來到蝴蝶谷,不休不眠為你彈了整整十日,上天保佑,你終於醒了。”

常鳳臉上一紅,原來傅聰陪了自己這麼多天。

“常谷主既已甦醒,傅聰告辭。”

“等等,”常鳳趕緊叫住傅聰,“匆匆離去,是我蝴蝶谷失禮,來人,備上酒席,本谷主親自感謝救命恩人。”

“傅公子,還望莫要推辭。”

“不用…”

還未說完,傅聰一口血吐了出來,常鳳大驚,“你怎麼了?”

傅聰沒能回答她,暈了過去。

醫師診斷的結果是,傅聰並無大礙,只是靈力耗費過度,修養修養便會好,常鳳立刻叫人收拾廂房,送傅聰去靜養。

可常鳳卻不好了,她的金丹不知何時被人破碎,靈力渙散,已經無緣仙途。

常鳳居然沒有哭,不,應該說哭也沒用,她頹廢的坐在亭裡,任由秋風凌亂自己的髮絲,她想了一萬種可能,但能在不知不覺中便破壞了她的金丹的,她實在想不到是誰,即便想到了,又能怎樣?報仇嗎?沒了金丹的自己,如同廢人,拿什麼報仇……

封心來過了,依舊是一副紈絝子弟的樣子,連安慰,都是開玩笑的:“一個丹而已,沒什麼大不了,你看,你有丹,那些妖獸,個個都有丹,說明這丹並不是什麼值錢玩意兒,再說,有我護著你,有丹沒丹不一樣麼。”

常鳳苦澀一笑,竟然有點感動的想哭。

“對了,聽說傅聰在你這裡,那小子,你離他遠點。”

“為何?”

“額?什麼為何?他又不會娶你,你不離他遠點,難道還倒貼著湊上去再被他一腳踢開?”

積攢在常鳳心中的鬱悶,在聽到這句話後終於爆發,“滾!越遠越好!”

剛剛還有點感動呢,呵,本性難移!

有了傅聰的琴音,常鳳也沒覺得日子有多難熬,有時候,她竟然想就這樣和傅聰一輩子算了,他彈琴,她作畫,神仙眷侶,不羨鴛鴦不羨仙……

偶爾常鳳回頭,朝著傅聰會心一笑,傅聰面色輕斂,琴音微亂……

四、

封心匆匆趕到的時候,常鳳正飲下新出的桂花釀。

“呵~鳳兒,這桂花釀,本尊可是求了好久,你都沒鬆口,這小子一來,你便拿出來了,你倒是捨得。”

說完,也不顧常鳳反對,坐下來,自顧自倒了一杯,一飲而盡。

“好酒,果然好酒!”

常鳳臉色一沉,有些慍怒道:“封閣主好興致,真把我這兒當家了,還有,別叫我鳳兒,我們沒那麼熟!”

“傅公子救了我,我區區薄酒一杯,有何不可,倒是封閣主,無功不受祿,不知封閣主為我蝴蝶谷做過什麼?”

封心嘿嘿一笑,也不在意,繼續飲酒,

“鳳兒,你可知,琴音既可救人,也能殺人……”

“你說什麼?”

“上華尊者是怎麼死的?還有,天子閣當晚宴請的門派,為何都金丹破碎,靈力散失?”封心轉頭瞟向傅聰,傅聰依然面色如常,可他隱在袖中的手,微微冒汗。

“什麼?你說什麼?”常鳳大驚,大家都金丹破碎,上華尊者還死了,這是怎麼回事?

“天子閣閣主傅含笑,就憑他的修為,憑什麼能擊殺上華尊者,那可是不日就要飛昇的人吶……”

常鳳呆呆的看著封心,又看了看傅聰,痛苦的閉上眼,不過,她終是將傅聰護到自己身後,“可這些,又關傅公子什麼事?”

“你!”封心心中一痛,“哼,多行不義必自斃,本尊奉勸天子閣好自為之,否則,本尊不介意天子閣一片血海!”

常鳳“豁”的一下跑到封心前面,顫抖的說:“封閣主,那晚的事情如今還沒證據,你怎可將責任全部推到傅公子身上,再說,大家金丹都沒了,為何你的金丹還完好無損……”

……這一刻,封心感到剜心的疼痛。

“證據?”封心冷冷的看了一眼傅聰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常鳳,常鳳從沒見過聶鋒如此眼神,那眼神,太冷、太酸、太痛……

“本尊殺人,從不需要證據!”

“對了,若不想牽連蝴蝶谷,本尊勸你立刻解散,否則,殺無赦!”

“你……說什麼……”

“不要怪本尊,要怪,就怪蝴蝶谷非要跟天子閣有牽連。”

語罷,封心一掌擊開面前的常鳳,絕塵而去。

常鳳一口血噴出來,看著離去的封心,心下湧起陣陣疼痛,可又感覺身體被什麼東西在慢慢充盈著。

常鳳有點呆,她不知怎麼了,此刻心裡無比失落,又無比憤怒,更多的是煩躁,封心,可從未在她面前如此嚴肅的稱過“本尊”,記憶中,他一直是個吊兒郎當,玩世不恭的樣子,從未對她發過火,從未對她嚴厲過,從未………

什麼時候變了的呢?細細回想,大概是傅聰出現後就變了吧……

常鳳轉頭看著傅聰,他依然一副冷冷冰冰的樣子,彷彿剛才的事與他無關,常鳳忽然想,若是他害怕一下,該多好啊,至少能證明他是個活生生的人,有七情六慾的人,而不是隻會修煉的機器。

常鳳忽然被自己的想法嚇了一跳,這可是自己的救命恩人,什麼琴能殺人,那是屁話,是封心那小子蠱惑了自己,常鳳歉意的看了眼傅聰,逃似的跑開了。

五、

天子閣閣主:傅含笑。

“封閣主,本尊真沒想到你會隻身前來,聽說你解散了風尋閣,這麼做,她知道嗎?”

“什麼解散了風尋閣,本尊還解散了蝴蝶谷,怎麼,不服啊?不服你也解散個天子閣給本尊瞧瞧。”

天子閣最高峰:天南水北之巔。封心和傅含笑、傅聰等人正針鋒相對,劍拔張弩。

“哼,雖然你修為高,但僅憑你一人,又在我的地盤上,怕是有來無回了。”

“無回就無回吧,本尊也沒打算回。別廢話了,開打吧。”

拔劍…揚琴…一場巔峰級的廝殺開始,天昏地暗,日月無光。

當封心重傷倒地時,終於大笑起來。

“嘖嘖嘖,你這修為,可跟傳言不太一樣。”傅含笑擦拭著手中的劍,納悶著,封心的修為何時變得如此脆弱?他可是要飛昇的人啊。

“哈哈哈,嚇著了?是不是比傳言厲害的多?”

“確實是嚇著了,如此不堪一擊!那日,本尊可沒能化去你的金丹。”

“哈哈哈……”

“你笑什麼?”

封心不語,鄙視了他一眼,繼續大笑。

“師尊,應該是常谷主已經安然無恙。”一旁的傅聰答到。

“哦?一個廢人而已,值得那麼高興?”

“哈哈哈哈,當然,當然值得,傅含笑,我笑你們吶,為了修仙,罔顧人倫親情,只知道一味奪取他人資源,踩著他人的屍體往上爬,早已失掉修煉者的初心,入了魔道仍不自知,想要飛昇?做夢!會被天雷劈死的…哈哈哈哈。”

“你!哼,你能張狂到何時?你這麼做不就是為了讓常鳳安全嗎?你別忘了,她沒了靈力,在這個修仙者的世界,能安全嗎?”

“切,誰說她沒靈力的?我的不就給她了嗎?你們以為碎了她的金丹,散了她的靈力,她就徹底被毀了嗎?呵呵,爺爺我可是會修補金丹,重聚靈力的。”

“你說什麼?呵~都說封閣主修為頗廣,沒想到還涉及醫道,可惜啊可惜,落花有意流水無情,她滿心滿眼可都是聰兒。”

“是啊,那個蠢女人,早提醒過她小心傅聰,可她就是一頭栽進去,害的本尊賠上了整個風尋閣和蝴蝶谷,罷了罷了,隨她吧,萬般皆是命,本尊能做的都做了,以後也護不了她了。”

說罷,封心從空間戒指裡拿出一罈酒,大口大口喝起來,“這壇桂花釀,還是上次從她那兒偷的,呵呵,這個小氣的女人,寧願把好東西留給要害她的人,也不給我。”

“哈哈哈,封閣主啊封閣主,果然一代梟雄,可惜被情之一字所困,要不然,也不會成為我的階下囚。”

“呵~修仙之路,本就枯燥乏味,若沒個可心的人,豈不是要被憋死?是吧,傅聰。”

還記得初見她時,明明一個明豔的小丫頭,非要裝老成,不言不語不笑,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,自己就忍不住去逗她,沒想到,一來二去,自己卻栽了進去,第一次比試,常鳳年輕氣盛,輸給了自己,以至於氣血淤積,有傷修為,自己一眼便看出來了,所以故意說些曖昧的話氣她,看到她把瘀血吐了出來,不由得鬆了口氣。

當初拉著她結盟,說的是結盟,實際上是明裡護著她,自己一個大門派何須跟一個小門派結盟,可不這樣做,她那個蝴蝶谷,早就被壞人夷為平地了。

其實在天子閣宴請的那一天,自己就察覺到酒中有毒,幸好自己眼疾手快,動了點手腳,才沒讓她中招,傅聰那個琴音,實際上是加速毒發,讓人金丹碎裂,靈力散失。

雖然她的金丹保住了,可人算不如天算,誰能想到她跑去了天子閣的醉香園,不錯,傅聰彈琴的地方正是醉鄉園,這院子,到處都是毒草毒花,她不知不覺中便中了百毒,昏迷不醒。

此刻的自己也負了傷,等趕到時,常鳳已不知去向,自己逃了出來,回到風尋閣,第一件事便是解散風尋閣,儲存實力,所以當天子閣的人殺到時,風尋閣早已人去樓空。

傅聰遵師命,把常鳳送回蝴蝶谷,裝著救命恩人的樣子日日彈琴待她甦醒,實際上,他是在慢慢化去她的金丹,只可惜沒了藥物配合,單靠琴音,要慢很多。

幾日後,終究還是化掉了,傅聰也算完成了任務,可是靈力用的太猛,傅聰積勞成疾,吐了血。

常鳳居然以為傅聰是為了救她才吐的血,還感激不已,留下來好吃好喝的供著他,那小子也狡猾,趁此機會日日彈琴療傷。

本來萬事具備,卻不想那日自己來了,跟常鳳大吵一架,還打了她一掌,對,就是這一掌,常鳳的金丹重新凝聚,也就是那一日,常鳳被迫解散了蝴蝶谷。

“可我仍有一事不明,金丹化後再無凝聚可能,那她的金丹?”傅含笑百思不得其解……

“當然是本尊的咯。”

“什麼?你的?”

剝離金丹,需剃骨斷筋,生生剝離,其中痛苦自不必說,金丹於修仙之人而言,就是命根子,給了別人,就是斷了自己成仙之路,特別是對於封心這樣的已到化神期的大能,剝離金丹,相當於自殺。

“哼,痴人!受死吧。”傅含笑舉劍,朝封心劈下。

封心緩緩閉上眼,生命最後關頭,他居然想的是,若是能再逗一逗那丫頭,該多好啊~

六、

“喂,再來一碗,記得多加點糖啊。”

常鳳狠狠的瞪了封心一眼,無奈的接過碗,“膩死你!”可她依舊拿著碗,去盛粥了。

常鳳看著躺在床上,渾身是傷的封心,鼻子一酸,回想那晚的事情,依舊心有餘悸。常鳳不敢想,如果自己晚到一步,傅含笑的劍便已砍下,世間,再無封心。

真相往往更殘忍,原來傅聰於自己,從頭到尾都是騙局,自己卻傻傻的認為自己於他是個例外,而討厭的封心,才是至始至終真心對待自己的痴情人。

常鳳幾乎失控,她用盡全部力氣誅殺天子閣,他們為了一己私慾,憑什麼,憑什麼讓別人付出代價,憑什麼打著名門正派的幌子,做盡喪盡天良之事,憑什麼讓高傲的封心如喪家之犬一樣,伏地待誅!!!

她要報仇,她要殺,她要將這些人踩在腳下,一點一點將封心的尊嚴奪回來。

當最後只剩下傅聰時,常鳳強忍著仇恨拉回了一絲理智,

“你對我,可有一絲真心?”

“沒有!”

斬釘截鐵,毫不猶豫!

“好!好!好!”

常鳳沒有殺他,她生剝了他的金丹,換給了封心。

“這是你欠我們的!”

三月後。

“封心,你行了啊,你早已無大礙,功力也已恢復,還不走,怎麼著,賴上我了?”

“是啊是啊,既然你都知道,幹嘛還問我啊,多此一舉嘛~”

“你!恬不知恥……”

“哈哈哈,你說恬不知恥就恬不知恥吧,跟自己媳婦還要什麼臉。”

“誰是你媳婦?”

“你啊,鳳兒~”

“你……你……我還沒答應嫁給你呢。”

“那你什麼時候嫁給我啊?別猶豫了,擇日不如撞日,就今天吧,下午拜天地,晚上洞房。”

“你……婚姻大事,豈可兒戲…”

“不兒戲啊,拜了天地的嘛………”

“你!混蛋!”

(全文完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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健康網综合网讯2019-10-08 06:47:00